过去几十年,业界习惯把“内存只会越来越便宜”当成常识。可最近几个月,这个常识被打翻了:高带宽内存(HBM)需求猛涨,把整条内存供应链都拖进紧平衡,通用 DRAM 的单位容量售价暴涨,几乎回到二十年前的区间。软件性能研究者、GitHub 开发者 Daniel Lemire 将此形容为科
过去几十年,业界习惯把“内存只会越来越便宜”当成常识。可最近几个月,这个常识被打翻了:高带宽内存(HBM)需求猛涨,把整条内存供应链都拖进紧平衡,通用 DRAM 的单位容量售价暴涨,几乎回到二十年前的区间。软件性能研究者、GitHub 开发者 Daniel Lemire 将此形容为科技行业里极为少见的价格异动。 Lemire 在社交平台 X 上梳理历史走势后写道:若按每单位容量衡量,当前 RAM 价格已逼近 2007 年水平——这是他职业生涯中未见过的情形。他的判断很直白:往后怎么走很难预判;行业要么摸索“少占内存也能训好模型”的路径,要么把内存产能做得更快、更大。
他原话大意是:长期以来,计算机内存价格按指数级下行;这一轮却相当于把约二十年的降价成果抹掉了。以单位容量计,RAM 已贵到接近 2007 年;在他看来,这属于历史级别的异常,类似先例他想不起来。 斯坦福大学 DAM Project 汇总的公开价格序列,给了上述判断一个量化锚点:眼下 DDR5 每 GB 大约落在 11.41~13.28 美元,和 2008 年前后 DDR2 的价位带高度重合。若再按通胀折算,实质购买力也大致回到 2011 年 DDR3 所处的位置。 回看硬件史,更便宜、更强几乎是主旋律。1946 年的 ENIAC 造价约 40 万美元,按今天购买力约合 685 万美元;如今一部入门级智能手机往往不到 100 美元,却已能提供约 3.3 TOPS 的 AI 算力。近八十年里,消费电子大体沿着“性价比抬升”的轨道前进——内存价格这一轮逆势,因此格外刺眼。 需要分清的是:此轮并不是制程“开倒车”,也不是单纯的物流或代工事故。真正的压力来自 AI 基建对 HBM 的海量订单。训练与推理集群里的 GPU 往往要成组挂载 HBM,先进封装与堆叠内存把有效供给锁死在少数产线,连带把标准 DRAM 的库存和报价一并抬高。 马斯克在相关财报电话会里也勾勒过数量级落差:全球内存名义产能一年大概还能多出约两成——对成熟大宗品类已不算慢;可 AI 侧的内存相关需求,年增速有可能到 200%,甚至更高。供给按“成十上二十”加,需求按“翻倍再翻倍”涨,价格只能被顶上去。 SK Group 方面负责人同样承认,眼下 RAM 报价偏得离谱,唯有把有效供给尽快做大,市场才可能回到可预期的均衡。有人指望中国长鑫存储(CXMT)颗粒能撕开一道“平价口子”,但终端侧观察显示,采用其芯片的模组与品牌条,价格轨迹仍大体与三星、SK 海力士、美光三大厂同步,尚未形成稳定的显著折价替代。 紧缺的外溢面也在变宽。最先吃紧的是 AI 服务器,随后显卡、手机、游戏主机,再到汽车电子,成本端都开始承压。至于这轮内存紧缺何时见顶,市场仍没有共识时间表;只要 AI 对 HBM 的拉货强度不降,DRAM 现货与合约价在可预见的几个季度里,仍更可能维持高位震荡,而不是迅速回到过去十年那种单边下行。 IDAS2026 IC设计自动化产业峰会 --- 本文转载,内容仅供参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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